宋又秋见他一瞬几乎变得有些疯魔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走到白水身边,小声的询问:“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白水侧首,低声道:“我想,教他们修炼方法的人,应该叮嘱过,让他们不要靠近墓地,或者阴气过重的地方。”
宋又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略显癫狂的阎嵩,眼底拂过一抹了然:“原来是正好踩到痛脚了。”
阎烈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眸光轻闪,光影交错下,让人看不起他真正的情绪。
白水看了看他们兄弟俩,伸手牵住了宋又秋的手,带着他默默的退了出去。
宋又秋走着,疑惑的低声问:“这是……”
“我想,他们兄弟俩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我们还是给他们留点空间吧。”
宋又秋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情绪明显不同的两人,默默地点了点头,同他一起退了出去。
房门缓缓关上,“咔嗒”一声后,屋内只剩下阎嵩沉重的呼吸声。
阎烈站在沙发一侧,静静地看着他,太阳余晖照耀下,影子被拉的长长的,覆在阎嵩脸上,光影迷离。
静默良久,阎嵩从上一刻情绪中抽离,一点一点冷静下来,身子僵了许久,隐隐有点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