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奕翰心底的烦闷又深了一分。
他真的好想把这些烫手山芋,马上丢给别人。
他不知道,就在同一个局内,另一队的情况,比他这边棘手多了。
……
阎烈带着夜绾绾回酒店,将人安顿好后,就去阳台上抽烟了。
他的脑子有点乱,需要捋一捋思路。
眼下,他最惦记的事情,就是不久前,在西联猫胡同,遇到的杀人案。
他有心想要同牧奕翰讨要五年前那案子的卷宗,却又有顾虑。
他不知道五年前那案子最后是怎么结案的。之前也找自己局长要过档案,对方虽说答应了,却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
他感觉,好像所有的人,都在逃避这个问题。
他所有的疑惑,此时都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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