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牧奕翰终是憋不住了,开口唤了一声晋杭,沉声道:“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你知道吗?”
又过了一会,在临近牧奕翰爆发前的几秒,晋杭终于开口了。
声音淡而虚无,令人感觉,更像是幻听。
“我知道什么?”
牧奕翰略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这个伤口的切开方式,同我自己解剖时,切伤口的方向,还有切口大小,都一模一样。”
男人清冷的声音,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牧奕翰长长吐了一口气,声音燥的几乎像要吼出来一般:“你是告诉我,这人是你杀的?”
他一个箭步冲到晋杭面前,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晋杭,你特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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