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阎致翊心底升起阵阵烦躁,总觉得自己若再多说点什么,就会被对方给绕进去。

        夜绾绾嘴角弧度未变,“那我说再多,对你而言,又有何意义呢?”

        阎致翊顿了两秒,愤愤呵斥:“诡辩!”

        夜绾绾微微嘟了嘟嘴,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表示自己说的都是事实。

        阎致翊气鼓鼓的瞪眼看了她一会。

        而夜绾绾沉默,目光坦荡的与之对视,只是眼眸深处,好像带着一点不以为然。

        稍许。

        阎致翊绷不住,败下阵来,十分烦躁的朝她挥挥手道:“好,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夜绾绾静默的盯着他看了一会,缓缓点头,幽幽道:“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阎母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下听言一类的子母蛊。若子蛊长成,她就会变成拥有母蛊人的傀儡。那日,我已经将子蛊逼出体内了。但是因她体质的特殊性,造成了体力脱虚的情况。我后来,用阵法,给她补了生机,人便没事了。至于你们送去医院后,只有酒精中毒的一个病因,则是她身体的本身的问题。我救得了命,却治不了病。”

        她说完,不自觉阖了阖眼睑,掩下眸中闪烁的光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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