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应。
他假意没有听出对方话中虚藏的深意,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年轻一般,绷紧了身子,死死攥着船沿。
看上去真像一个不懂事二愣子。
船缓缓行驶,阎烈感觉不到一丝波动的感觉,宛如在平路上行径。
不,确切的感觉该说是一动不动。耳边亦是寂静一片。
他这会才发现,周围的水声、风声,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他只能靠着看那盏灯来判断自己走了多远。
“对了,客人,我这一渡行,可是要收报酬的。”
阎烈低下头,眼帘半阖,浅笑一声:“是吗?”
低浅的笑声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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