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只是你的师父吗?我又何尝不是他带大的?他走了,难道只有你一人悲伤吗?你口口声声说你爱他,可为何你连他最后的心愿都要罔顾?这就你是爱人的方式?”
白玥下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苍白干涸的唇瓣,撇开头去,不愿再开口。
在她看来,她与夜绾绾两人,现下已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情况了。
景旭泽拿着景葵的出生证明走来之时,只觉眼前的氛围变得有些诡异。
他脚下不由自主稍作了迟疑,才慢慢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
夜绾绾回神,将目光移开,接过他手上的文件,扫了一眼后,很快推算出景葵的生辰八字。
她眸中闪过一抹了然,侧首同阎烈说:“至阴之时出生的极阴之体。是白玥换壳的绝佳身体。几乎可以同她原来的身体相媲美了。”
阎烈眸光闪了闪:“所以,今天的事情,是一个意外。”
夜绾绾也毕竟趋于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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