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除了连见鬼魂、听鬼语外，就与一个普通人无异了。
夜绾绾则是很肯定点了点头。
“上次案子，我还没有进门，就差点被那浓郁的死气给熏晕了。那套四合院里，所有的东西，都沾染上了死气。就好像，他们在死气萦绕的家中生活了很多年一样。这里不一样，虽然没什么生机，却也没有死气。”
“你说，没有生机？”
怎么可能？
阎烈蹙眉，一下抓住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夜绾绾则是好像没有注意到一般，略显疑惑的点了点头。
“嗯，没有生机，怎么了？”
“我们这里这么多警察，楼中也还有其他居民在。你真的没有感觉到一点生机？”
夜绾绾闻言，脸色也跟着沉了沉，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她不禁又一次怀疑，上一次的死气，就是专门为她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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