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蓦地就见阎烈的脸色变的格外难看,黑沉的脸色,甚至比墨水还要黑上几分。
他小心翼翼的向后又退了一步,不敢再开口,总觉得自己再多嘴说一个字,可能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当然,他现在没有真正的身体。
“阎队,这个屋子里,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看来,要么是夜小姐主动跟对方走的,要么就是被用其他办法迷晕带走的。我个人认为……”
牧奕翰的声音,打断了阎烈的思绪。
阎烈回眸看了他一眼。
牧奕翰对上他的目光,心口莫名的一窒,剩下的话语,一下卡在了喉咙间,不上不下的。
“我……咳咳——”
阎烈见他一脸受惊的样子,忍不住又蹙了蹙眉,沉声道:“还有什么?”、
牧奕翰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人,下意识的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我认为,夜小姐是主动跟人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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