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呼吸的频率。他张大了嘴,犹如死狗一般瘫在地上苟延残喘。
这一次,他真切的明白了,自己于阎烈而言,不过蝼蚁。若不是他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早就被对方变为花肥了。
未等他转过劲,眼前蓦地一黑。
是阎烈蹲下了身。
男人伸手,扣住了他的下巴,未用多大的力气,却可以让他深切的感受到对方所给的压力。
“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人的老巢在哪里?”
音落的瞬间,阎烈蓦而感觉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传来一阵刺痛。
他心口一窒,手刷地一松,丢开白山,低头看去。
就见他指间的简直飞快掠过一抹红光。
阎烈呼吸不由一凝,想到了夜绾绾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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