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动作微微一凝,一只脚半悬空中,不安的同时,疑惑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阎烈闻声转身,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是你,我只是感觉到有人过来。”
白山瘪瘪嘴,略带的无奈点点头:“好吧。”
两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须臾,白山先憋不住,开口道:“那个,你们那个什么证人,羿柠,我总觉得她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阎烈听言,错开眼神,看向门外。
透过房门,他正好可以看到正在被女警察安慰的羿柠,对方的眼神依旧,疯狂中带着不安与惶恐,一看就能感觉到啊他之前似乎遭受重大的创伤。
白山沉吟片刻,无意识的嘟了嘟嘴,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不知,就觉得她有问题。还有,她那个状态,和中魇症的人很像,短时间内,应该什么都问不出来。”
“你有办法?”
阎烈微微挑眉,眸中神色冷然,尖锐的眼神,宛如利剑直刺他的心房,好似将他心中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白山身子微微一僵,嘴角滑过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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