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施施然走到羿柠面前蹲下,抬手,伸出食指放在立在羿柠眼前。

        近距离看,女人的眼距,稍稍有点宽。若是一个正常人,两眼之间立了手指,会下意识的将眼珠转过去,眼瞳会变成人们常说的那种斗鸡眼。

        可是,羿柠没有丝毫的反应,漆黑的眼瞳中没有丝毫的神采,空荡荡的,宛若盲人。

        白山起身,凑到她的眼前看了看,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像一个会呼吸的木偶那般,一动不动。

        他轻叹一声,摇摇头站起了身:“你这影响还真大,只要立在这,她就安静如鸡了。得,有你在,接下来的行动,她也不会有太大大的反应了。”

        阎烈蹙眉,面色中带着点点不耐与疑惑:“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其实,就是魇住了,用静心咒就能她冷静下来,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她之前的反应太大了,我单单就是想要靠近她都难,更别说贴符箓了。”

        白山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黄符,手腕一转,符箓“哗”的一声自燃。他轻声念咒,在符箓燃尽前的一瞬,手轻轻一扬,烧尽的纸灰如雪花一般,飘洒在羿柠的头顶。

        阎烈只觉心口好似一阵微风拂过,安抚了他带着少许躁动的心。

        察觉此,他眸光悄然一闪,看向白白山的目光多了一层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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