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奕翰站在审讯室内,静静地听着手下的人审羿柠的室友,丁兰琪。

        “是的,警官,我说了好多遍了。这都是他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同羿柠都说不算有多数,您把我扣在这,真的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是吗?你们俩不熟到可以同床共枕?还有,你们的住所里,所有东西,都是成套的,我查过了,大多都是情侣款。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那些不过是买的时候有活动,买情侣套装,会更便宜。我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就仅仅是室友。”

        相关的问题,不管怎么问,丁兰琪的答案始终没有变过。

        审问的警官,觉得有些紧张,眼下任何有用东西都没有问出来。

        “这个你知道是什么?”

        牧奕翰忽然开口,从证物中,将那套死贵的,属于传说中画具的照片挑了出来,放在丁兰琪面前。

        丁兰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人:“这不是画具吗?怎么了?”

        照片上照的画具的外观,若是常人来看,更多的会觉得那是化妆盒。但是丁兰琪却毫不犹豫的说出那是画具。

        牧奕翰的嘴角滑过一抹冷笑:“画具?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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