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的五感自然强于常人,闻言只是勾了勾嘴角,反问对方:“你觉得呢?”
白山心口一紧,不敢再说话。
他敛了敛心神,下意识咬紧了下唇,鼓起勇气走到阎烈的身边,低声道:“那个,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你真的是那个……那个什么吗?”
心底本能的畏惧,让他连那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眼泪斜眸漠然睨了他一眼,不发一言的点了点头。
白山乌溜溜的眼珠咕噜转了一圈,脑子乱哄哄的,几乎有一万个小人在自己脑中翻滚、在争吵。
但无一不在说一件事——既然阎烈敢说,他又有什么不敢信的呢?现在被关着的人,是夜绾绾,阎烈应该比自己更担心,没有理由骗自己来帮他做事。现在懂一点道法的人,只有他,若是他身先士卒了,那阎烈要怎么救夜绾绾。
渐渐的,他脑中的结打开了,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只是声音中依旧带着一点不确定:“我也不确定我是否可以打破结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医了。”
他说着,还握紧拳头点了点头,像是给自己打起一般。
阎烈颔首,转眸看向自己身边一直安静如鸡的荣栎,低声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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