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目送他的身影,直到消失,这才收回目光。
另一边的白山,正在用自己有限的知识,试图算出眼前的结阵是个什么阵法。只是学艺不精的人,弄了半天,焦头烂额,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阎烈瞟了一眼,没有打扰,将目光转向了眼前。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千纸鹤停下的位置。前后大概一步之遥,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没有再抬脚向前走。
他眼前所见,如同一般的荒山那般,树木荆棘密布,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条小路,猜测应该是走的人多了,踩踏出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抬起脚想要向前走一步,不想,自己的脚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那般,不受脑子的控制,定在了半空之中,不让他前行。
他知道,这是对危险不能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有些自嘲的轻笑摇摇头,将脚收回,低眸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水蓝色的戒面,此时仿佛活了一般,可以看到戒面内水光流光。
他心口一跳,另一手覆上戒指,心中黙道:“绾绾,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到了。”
界外的人在努力破阵,界内的人,心情则要复杂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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