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则一直安静的看着他们俩,在他们动身的时候,也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鬼走到荣栎所感觉的地方停了下来。
荣栎先开口,他抬手指着眼前的槐树说:“我想,你们都知道槐树属阴,是最容易聚阴气的东西。眼前这一块地,因为结界的缘故,阴阳之气,呈现了一个极度不平衡的状态,但是这株槐树这,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丁点的阴气,就像是一个幻觉那般。我刚才本想摸一下的,但是又怕自己摸了以后,如果真会出现什么别的状况,身边没有人看着,不太好。”
阎烈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继而扭头看向白山,沉声道:“若是这儿真的是缺口,你可以判断吗?”
白山这会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听言愣了一会,才带着不确定的说:“我只能说,让我试试。”
阎烈颔首,侧身让开了位置,把空间留给了对方,也没有开口嘱咐什么。
他不想给眼前人太多的压力,毕竟眼下的情况,谁也不能说百分百的把握。
白山在阎烈让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心中的不安给压下,闭了闭眼,敛住心绪后,这才抬脚走到槐树面前。
在槐树面前站定时,他心口不由一跳,明白了荣栎的话。
在这小小的一块地方上,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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