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奕翰摸不懂他眸中眼神的含义,有些在意的抿了抿唇,想要追问。不想,对方在收回目光后,便拿起自己的水杯转身走了。
白山和荣栎在熬了一夜后,也有点支撑不住了,这会案子有了一点着落后,心弦一松,就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
宋又秋离开后,去了警局外小吃铺。他买了一些早点带回去。
他回去的时候,六月已经回来了,见他进门就迎了上来。
“这些是从法证那边拿回来的证据,东西很少,而且没有口供上提到的书包。我问了一下法证的同事,他们说,对这个案子印象比较深刻,因为时候调查的时候,有几个学生悄悄的告诉他们,孙梓晨是自杀的。”
“自杀?”
宋又秋蹙眉,深邃的眸子泛起一抹冷意。
“这些,卷宗上并没有写。”
六月点点头,目光略带警戒的扫视了一下周围,不自觉降低了声音说:“这个案子,是楼下二队办的,具体内情没人知道。据说,当年的这个案子,差点把阎队给整走了。”
七年前,阎烈怎么说也是桐城的一把手,竟然会因这样的一个失踪案,就被拉下马,怎么想,都觉有大问题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