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嗯。他就是个算命的。”

        那天回去以后,鹿鸣同阎烈科普了一下他的家族史。他在他们家人眼中,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主。

        “哈,算命的?你逗我呢吧?陈局还说,一切以他的意见为主。”

        阎烈沉默,只是眸中的神色冷凝成冰。

        目前种种迹象,说明了太多的问题,只是他依旧不愿朝那方面想。

        他做了快八年的刑警,原则性的东西,不是这靠一夜,就能转变的。

        阎烈的沉默,让杨岳深感问题大条了。

        “阎烈,我们做警察的,从来都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眼下,局里是什么意思?”

        阎烈这是第三次接触这样不清不楚的案子,他怎么知道?

        “我们按我们的办法查,他们,我们管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