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的眸色又深了一份。

        而其他的人,早就傻眼了。

        “你说,晚上滴一滴血就行了?”

        鹿鸣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千纸鹤。

        夜绾绾缓了一口气,点头,有气无力说道:“嗯,只能是你的血。或者是他们血亲的血。”

        “可我不是他们的血亲啊?”

        “你的血,跟我的作用差不多。”

        夜绾绾没有说的太明白。

        这房间里,除了鹿鸣与阎烈以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一开始,夜绾绾本想清场的,但是那个人说这是他的地盘,一定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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