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独自说话的萧敬义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打破这种沉静的气氛了。
一时间整个亭子安静的可怕,看了眼自己的大女儿,依旧温柔,只是敛了眸子,似是有些悲伤。
而二女儿,则玩着手中玉骨扇子下红色惠子吊着的白色羊脂玉,神色庸庸懒懒,那向来毫无波动的眸子居然透着一丝不耐烦。
最终,萧芸溪似是不想让萧敬义为难,开口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在怪我?”
萧然终于抬头看向了她,这张简直与原主温柔的母亲一模一样脸庞的女人,那双眼睛清澈中同样透着温柔,但是也透着别的东
西,萧然身躯后仰,彻底的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的伤恢复的到快。”
萧芸溪被她那双幽静不明意味的眸子盯着,丝毫没有害怕退缩,反而温柔一笑,“你不必转移话题,昨天晚上我给的图,是我出
来的路线,我没有想过害你。只是…”
似是有些悲切,“我以为你懂机关的。”
萧然挑眉,“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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