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哥儿几个虽然没听见她惨叫,但是也终于见到她的手腕子也有碎的时候,心中大快,一向嘴贱的四皇子萧淡更是有些收不住。

        “九弟,你已经长大成人,有些事,也该知道了。现在国师还朝,这朝野上下,便与过去不同,再也不是你那老丈人的一言堂。往后,国师他老人家往哪儿看,这朔方的大风就会往哪儿吹,你今天刚一露脸就跟他杠上,以后只怕没好果子吃了,哈哈哈……”

        他还没乐完,所有皇子全部向后让了一步,萧怜已经上前一步,立在他面前,戴着鲜红软皮护手的左手,攥成一只小拳头结结实实向他胸口一捶,“四皇兄果然够兄弟!”

        再一捶,“句句话都在点子上,”又是一捶,“肺腑之情,无从表达,”再是一捶,“不如请四哥过府一叙!”

        她没用几分力气,萧淡已经捂着胸口快要吐血了,“不……不用了,多谢九弟,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咳咳咳……”

        说完踉踉跄跄、栽栽歪歪,逃命般地要溜。

        “喂,四皇兄,这么不给面子啊?”萧怜真诚地扬着手招呼了一番,回头看看其余几个人,“小弟前两天去神都替父皇办事,得了些珍惜玩意儿,不如几位皇兄赏个光,一起过府品鉴?”

        萧素快走几步闪过,架起萧淡一路小跑,“多谢九弟,改日改日!”

        于是众皇子开始各自找理由离开。

        “啊,二哥新纳的妾好像快生了这就回去看看。”

        “内个,三哥的侧妃她爹最近病重,还要陪着过去探望一番,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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