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位,六皇子萧素的同母妹妹,当今皇后沈玉兰的生女,萧萼。

        沈皇后立刻极力推介,“国师,这位是本宫的九公主,单名一个萼字,今年十六岁,极擅音律,不如就让她为国师奏上一曲助兴?”

        萧萼亭亭袅袅立在胜楚衣面前,含羞带怯,一张粉白的鹅蛋脸,两只顾盼生辉的大眼睛,任谁见了都会心动几分。加上如今生母封后,她便是嫡出的公主,这份美貌加上这份尊贵,若说整个朔方哪个女子最配得上天神一般的国师大人,也就是非她萧萼莫属了。

        萧萼低着头,以广袖掩面,抿了一口酒,以公主之尊向胜楚衣福了个女儿家的见面礼,朱唇轻启,“国师,献丑了。”

        瑶琴抚起,一曲倾泻而出,高山流水,兰亭日晚,意境美不胜收。

        曲毕,便是满堂哗彩,萧兰庸不住地点头,与沈后相视一笑。

        再看胜楚衣,正一只手撑着额角,似是刚刚与十四位公主连翻对饮,有了些醉意,双眼看向下面,却不知在看谁,全然不知道萧萼已经一曲奏完。

        “国师啊,萼儿的琴艺如何?她还等着你指点一二呢。”萧兰庸赶紧给还杵在下面的萧萼解围。

        胜楚衣恍若神游归来,重新坐直,“应该还不错,本座不懂音律,不便置喙。”

        他一句话推了个干干净净,没捞着露脸机会的公主们便窃笑,嘚瑟,白忙活了吧。

        沈后的脸色立时变得难看,萧兰庸也是极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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