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萧怜被秦月明疯狂地晃醒,依然头昏脑涨,不知身在何处,“怜,你今天要是再不去校场,那边儿就要变坟场了啊!”

        萧怜满脑袋都是宿醉的痛,“嗯?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去校场干什么?”

        “魔鬼训练啊,”秦月明凑到她近前,“妖怪等着修理你,已经等得不耐烦,这几天你八个皇兄一日比一日惨,不知替你挨了多少揍。”

        “他喜欢把皇子往死里玩的怪癖天下皆知,关我什么事?不要什么都算到我头上。”

        “我的皇子爷爷,你忘了啊,那天人家从断崖下面救了你,为了你,一张手掌血肉模糊,你呢?你去哪儿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去会你的白衣天神,临走了,马蹄子还蹬了人家一脸灰!”

        “咳……,他那手关我什么事,我晕过去之前,他好好的,说不定是自己爬坏的。”

        说着,额头就被秦月明戳了一下,“果然是个没良心的,我不信你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你就是不肯去想罢了。”

        萧怜扁了扁嘴,由着秦月明替她梳洗更衣。

        如何不明白呢,该是她落下去的瞬间,胜楚衣扬出蟒龙鞭的鞭柄,给她握住,救了她,自己却抓了鞭子的另一头,手掌上的伤,定是被鞭子上的细细薄薄的逆鳞在大力之下戳烂的。

        萧怜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她好像这几天过得有点舒服得过分了。

        “喂,我怎么发现你经常吃里扒外呢?”萧怜怀疑地看着秦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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