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娇滴滴地声音道:“爷,该用晚膳了。”

        说着,那门便开了。

        萧怜一个激灵猛醒过来,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好险!差点着了他的道!

        来不及质问,她慌忙七手八脚落了帐子,从帐子缝中钻出头来,见是个不认识的女人,精心化了浓妆,满脑袋插满了珠花,立刻皱眉向外吼道:“秦月明,你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乱七八糟人都能进老子的房?”

        秦月明该是正在院外不远处候着呢,听到她咆哮,立刻冲了进来,“哎呀,我的爷,她是你那天从街上捡回来的那只,这么快就忘了?”

        那女子端着餐盘,拼命地向萧怜眨眼。

        “老子没传她,她来干什么?”

        秦月明瞥了眼床帐,“她自从来了就天天求我要见您,我这不是贤惠嘛,想爷您也该雨露均沾,不能独宠一人,所以就答应她来伺候晚膳了。”

        这话一出,萧怜腰上被人捏了一下,还敢雨露均沾!

        她艰难地躲了一下,又立刻被一双手臂从后面将腰身抱住,有两只作乱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隔着凉被一寸一寸地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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