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极寒!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杜棋砚为难地看向萧兰庸,“陛下,那只能等国师他老人家自己走出来了。”

        萧兰庸早就忘了刚才逃命的惊魂,捋着胡子神采飞扬!

        国师啊!他的国师!真乃天神入世也!

        待到胜楚衣一步一步走出那一片冰霜沙暴化成的荒漠,萧兰庸便已经带人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此时的萧怜,绝色盛装,艳红舞衣,两眼紧闭,软绵绵地横窝在国师怀中昏睡,真是要多娇艳有多娇艳,要多惹人怜,就有多惹人怜,哪里还有半分帝都第一混世魔王的模样。

        萧兰庸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了,怎么说那也是他王朝的皇子,每次出事都这样被国师抱回来,成何体统。

        上次夜猎他没说什么,那是因为的确觉得萧怜是个男儿,与国师在荒野**度一夜,受伤昏迷后又同乘一马回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妥。

        可这次,有翠微楼前那码子事在先,又有端方殿中那一番对话在后,如今你明明背着扛着拖着都能把人弄出来,偏偏要这样公主抱!

        于是上前一步,“国师可是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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