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艳妆的唇角微微一勾,脸上坏笑更浓,“哎?我哪里乱说话了?你巴巴地追到书馆去,就为了厚着脸皮请他去翠微楼一叙,之后又与他在楼中相会,直至深夜。若不是我那百花雷搅了局,恐怕我爹早就晚节不保了,你说对吧?”

        阮心怡瞪眼怒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拿什么威胁眼前这个流氓。

        她越是生气越是急,萧怜就越是嘚瑟,“说啊?你就怎么啊?你就告诉我爹打我屁股?哎哟哟哟,我好怕啊!”

        阮心怡被她这样一激就更气了,“你当我像你们朔方的女子一样犯贱,巴巴地惦记着你们那妖魔国师?”

        “你要是对他无心,怎么还敢违逆千渊的意思,偷偷来了这藏珍楼?”萧怜深深一笑,沉声道:“莫不是想改嫁给我当后妈?”

        “你……!”阮心怡瞪圆了眼睛,萧怜竟然连她是偷着来的都猜到了!“原来是你在搞鬼!”

        哎?真的是背着千渊跑出来的啊!

        萧怜犯嘀咕了,这太子妃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深沉的城府啊,两句话就什么都诈出来了。

        她当下心如明镜,这女人大概只是一个幌子,真正在背后运筹一切的,根本就是千渊本人。

        火器库一事之后,以千渊的心思,如何会猜不到这场拍卖就是个局呢,猜到了还敢放她出来,就只有两个可能,要么真的当她朔方无人,要么就是这个媳妇对他来说并不宝贝,而他要给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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