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裹着胸口的白绸被一圈一圈轻轻解开,他与她唇齿之间轻轻痴缠,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焦灼。

        被萧怜藏在胸口的鲛珠掉了出来,被胜楚衣接住,随手塞入她的掌心,替她握牢,同时将人顺势缓缓推倒,“怜怜,我的小殿下。”

        他的指尖一寸一寸下行,掠过腰间,移到小腹上,每向下一分,身下的小人儿便紧张一分,她越是紧张,就越是可爱,就越是不想放过她。

        胜楚衣的手在小腹上继续向下,忽然之间停住了。

        在小腹的最下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弯弯曲曲,横贯了整个腹部,不需要看,便知道有多狰狞,那是当年没有的。

        “何时受的伤?谁干的?”他的声音有些冷,有些寒意。

        他不在的这三年,谁将她伤成这样?他要替她找回来!

        “我自己。”萧怜终于能松口气了,赶紧乖顺地回答。

        “为何?你轻生?”

        “你才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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