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跟着从后面挤进来,“是啊是啊,军爷,这里除了这位姑娘,没别人,您看……”

        “搜!”杜棋砚大手一挥,禁军立时开始满屋子翻人。

        萧怜在牛奶里快要憋不住了,伸手乱抓,被那女子一把抓住手,不准她乱摸。

        她想想也对,自己女扮男装,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姑娘家,所以就只好乖了,强行憋着气。

        整个浴房也不算大,禁军搜了一通,什么都没找到,杜棋砚只好又用眼睛扫视了一圈,转身收兵走人。

        他们前脚刚走,白圣手紧跟着出去关了门,萧怜嗷的一声从鲜花牛奶中钻了出来,“妈呀,憋死我了!”

        等她将脸上的花瓣抹掉,才看到对面的女子胸口以下沉在水中,冷冷地看着她。

        可萧怜却看呆了,世上会有生的这样美丽又清冷的女子,目光冰凉,没有一点情绪,全然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

        “你看什么?”那女子冷冷地问。

        “啊?看你好看。”萧怜的头发贴在脸上,头顶上还沾着花瓣,冲着她灿烂一笑。

        那女子忽然抬手,她也不躲,于是那本该劈下来的手就落在她头顶,替她将花瓣给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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