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走了,她在朔方这些年来经营的根基必然尽断。

        去了东煌,就是一棵没根没叶的树,没了羽翼的鸟,即便有他真心呵护,可终究不能日日夜夜不离左右。

        到那个时候,困守黄金笼,她又拿什么保护自己和棠棠?

        靠他的宠爱吗?

        她连他在东煌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紫龙,辰宿,弄尘,悯生,还有那个从未蒙面的司命。

        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深不可测,若是放在西陆,凭着那一身的功夫和城府,不出三年五载,都是可以在任意一国只手遮天的人,却心甘情愿地追随他……

        有些事猜到了一半,就不愿再想下去,想多了,徒生嫌隙,徒添烦恼。

        既然他还没开口,那就再等等吧。

        ——

        这一日的行猎结束,萧怜百无聊赖,便被秦月明拉了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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