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萧怜靠着他肩膀的头渐沉,“胜楚衣,为什么我最近总会觉得冷?”

        “秋日夜间,海上寒凉,难免的。”

        “不是那种,是身子里往外冷……”

        胜楚衣重新睁开眼睛,拿过她的手腕,凝神体察,本来闲淡的眉眼便在瞬息之间,有了千百种变化。

        他莫名其妙地看向她,将手拿了下来,再重新搭上去,又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怜怜,最近,可觉得有什么异常?”

        萧怜想起出发前,触碰木兰树时手上的那一抹绿光,便攥紧了手掌,他就要走了,这个时候如果说她木系天赋觉醒了,他会怎样?

        他一定会怕她被圣朝发现,而为她留下来。

        可他既然要走,必是因为血幽昙之故,若是强行留下,只怕不知还要承受多少痛苦,沧澜院中那一日一夜,她只是在门外听着,便已经替他生不如死。

        于是沉吟了一下,“倒是没什么异常,就是有些冷,大概刚才炎阳火用多了。”

        胜楚衣将手指从她腕上拿下,眉头微微蹙起,有些茫然了。

        脉滑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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