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不语,在山顶凝望着下面花海中的黑轿,紧了紧手中那只丝帛。
“走吧,你若是再不下去,他等急了,就要可惜了这一片海棠春色了。”
千渊重新上马等她,两人从山坡疾驰而下,穿过花海,到了黑轿近前。
胜楚衣掀了轿帘沉静道:“千渊太子,好久不见。妻儿多番有劳,不曾当面道谢,是本座失礼了。”
他从黑轿中迈出,一袭黑暗,立于日光之下,肩头飘落一朵海棠花瓣,看着千渊,颇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千渊第一次与胜楚衣正面交锋,虽然无论从武功造诣到身份地位,甚至年纪都差了十万八千里,却依然坦然直视,“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于如此繁花树下朝圣,笙,三生有幸!”
他说完,竟然掀了衣袍,工整地跪下,向胜楚衣行了朝圣的大礼。
萧怜背过身去,妈蛋,如月高悬的日月笙呢哪儿去了?见了她家贱人,还没怎样,竟然就跪了,说好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呢?
她忽然觉得一点都不刺激啊!
好想看胜楚衣为她跟人决斗啊!
胜楚衣伸手,象征性抬了一下,将千渊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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