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如幽灵一般隐没在喧嚣的人潮中,静静观察整个森罗万象殿前的形式。

        朗清立在她身后,扮作看热闹的路人,“爷,弄清楚了,他今日的护卫,并非来自神皇殿,而是专门以重金从东煌赤日堂请来的三重暗卫。”

        萧怜东张西望,装聋作哑憨厚地笑,嘴唇不动,“赤日堂不是只管杀吗?”

        “我在东煌的那段时间,跟着悯生学艺时,曾偶尔听得他与赤日堂的人有接触,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赤日堂该是早已不仅仅是从前的杀手组织了。”

        “嗯,看来,悯生早就有意将手伸向西陆了。他心思缜密,极擅布局谋篇,既然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暗卫,温庭别也是该花了好大手笔才请来的。”

        朗清道:“哼,他在神皇殿做了至尊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可以托付信任之人,只能花钱借着东煌的手称帝,倒也是可悲。”

        “温庭别身后只怕不止一个东煌,今日前来观礼的,可还有许多东西两陆之外的贵客从海上来。”

        萧怜看向之前那个假冒雪梅深的女人的方向,眉头微锁,“三重暗卫,如何布局?”

        朗清道:“人太多,看不完全清楚,但是我替悯生整理随笔抄录时,曾见过他画的一分布防草图,倒是与今天的布局有些相似。”

        萧怜向四周望了望,“以悯生的心思和算计,会用一个不怕被人看的布局来护温庭别?只怕他是想借我的手,要他的命!那我今天,就做了这个好人!”

        萧怜抬手将朗清揽过来,附耳叮嘱一番,之后作出下等仆从之间嬉戏玩闹的样子,将他推开,顺便在屁股上踹了一脚,将他给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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