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都只有自己对着大海,默默念着那两个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的孩子。

        秦月明张开手臂,将她重新抱住,像抱着一个伤心的孩子一样,将她抱在怀中,“怜,你想哭就哭一会儿,我明白,你心里难受却没地方去说,我都明白!我最明白你了!”

        终于有了一个亲近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挥洒,萧怜靠在秦月明身上的身子整个软了下来,扑在她肩头,放声大哭,哭得稀里哗啦,将她肩头的衣衫都哭湿了一大片。

        秦月明后悔了。

        第一,这套衣裳为了来神都参加你的婚礼,特意定制的,很贵的。

        第二,你老人家这样肆无忌惮趴在我身上,真的还是蛮重的。

        第三,我到了神皇殿就第一个赶着来看你,连口水都没喝,现在真的很饥渴……

        可是她不敢说,以她对萧怜的了解,在她面前既然装了好人,就得装到底,若是这个时候打断她的哭戏,只怕会被直接从千丈崖上扔下去!

        ……

        秦月明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是作为萧怜的娘家人出现,就拿出了娘家人的姿态,上岗第一件事,就是认真将胜楚衣派人送过来的礼单反复看了几遍,挑了一堆毛病,直接退了回去。

        至于刚刚赶制好的喜服,她也是毫不留情地挑挑拣拣,实在挑不出毛病的,就搬出朔方的习俗说事儿,也扔回去修改,折腾到入夜,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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