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摇头,“阿莲啊,你还是不明白,我早就告诉过你,东煌,从一开始,真正的皇帝就是我,那海王舰队也是我的!是我亲手调教出的海上霸主!我若死了,你以为海王舰真的就会变成一盘散沙?不!他们只会因为死了主子,而变得更加凶残,更加不可理喻!”

        他替她斟了茶,“进来坐吧。你立在门口也杀不到我,我若想抓你,你躲在门口也没用。”

        萧怜摘下兜帽,露出明艳的脸,提步迈过门槛,进了屋。

        悯生见她肯走近,便神色柔和了许多,将那杯茶推了过去,“你无非只是想缓解胜楚衣的危难,阻止海王舰出港,防止他背腹受敌。对吗?”

        萧怜在桌边坐下,盯着他脸,依然不语,像个怄气的孩子。

        悯生笑了笑,“如果只是为了这个,我倒有个好办法。”

        萧怜对他,始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并非一定要置于死地,“你说。”

        悯生从拇指上拿下一只羊脂玉扳指,轻轻搁在桌上,“你留下来,就在这里,像现在这样看着我,帝玺在此,没有它,任何一支海王舰都不能出港,这样,你该放心了?”

        萧怜警惕地看着他,“我不信你。”

        悯生靠向椅背,看着她,“阿莲,你放心,我对你,再无旁的企图,只要你坐在这里,看着我,我便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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