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一屁股坐在象牙案上等死。
胜楚衣的脖颈晃了晃,开口道:“来,再烧一次。”
萧怜:哈?
她抬头,胜楚衣,你病得不轻啊!
胜楚衣的另一只手,抚在她头顶,刚才眼中瞬间而过的杀机全不见了,“来,再烧一次,我想她想得厉害,无从宣泄,你帮帮我。”
萧怜挺了挺胸脯,昂起头。这是你自找的啊,不要怪我。
噗!
又是一股小火苗,喷涌到他的手指上!
炎阳火,终究是天火,虽伤不到胜楚衣,却依然灼痛。
他微微蹙了眉头,将修长的手指没在火中,脖颈间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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