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却落了个空。

        胜楚衣将盘子拿走,两根手指夹了一块,“来,本君喂你。”

        萧怜忽然奇怪,他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犯贱,但是什么都比不过肉香,她张开没有牙的嘴,露出粉嫩的牙床,从他手中抢了一块。

        果然是好鲜嫩的肉,入口即化一般,只用牙床就可以磨碎。

        她从出生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除了喝血就是喝血,如今终于可以吃到实在的东西,便是狼吞虎咽,甚至顾不上有没有咬到胜楚衣的手指,他给她一块,她就吃一块,反正也没有牙,咬到了也不疼。

        等到吃得肚皮滚圆,胜楚衣喂肉的速度就开始变得不怀好意了。

        有时候送到嘴边,再突然抢走。

        有时候不停地举高,再举高,逗着她张大嘴,“来,看看长牙了没。”

        她若是生气,不吃了,他又把肉送过来,在她鼻子尖底下晃动,等她啊呜一口连手指一起咬住,然后装模作样道:“啊呀,动作真快。”

        直到吃饱喝足,胜楚衣才伸了双手,声音有些哑,对她郑重道:“来,抱抱。”

        萧怜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宠物,却也是盼了这两个字许久,没等他话音落下,便快如闪电地一头扎进他怀中,娇憨地蹭了又蹭,拱了又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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