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边立着的人,与他毫无关系。
“焰杀?”翠花又温柔地唤了一声。
萧怜伸出脚尖碰了碰焰杀的膝头,笑嘻嘻道:“喂,她叫你呢,害羞啊?还不快应了!”
她那犯贱的脚丫子还没收回去,就被一只手给一把抓住了。
焰杀攥着她那个跟手掌差不多大的小脚,抬起头来,偏着头看她,阴险一笑。
“喂!你放手啊,你干嘛!”萧怜死命往回夺自己的脚丫子。
焰杀仰头妖媚地道:“干嘛?很简单,你选了我,我选了你。我是你的了。”
“我?”
萧怜看看自己脚丫子,再看看翠花。
翠花的眼泪已经在噼里啪啦往下掉了,却不出声,扁着嘴,眼巴巴地看着焰杀抓着萧怜脚丫子的那只手。
“喂!不是这样的,我这个是脚丫子!翠花!我……”萧怜慌张解释,单脚从车轮上跳下来,却怎么都夺不回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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