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楚衣气得牙根子疼,双瞳更加血红,“怜怜,你为了这个畜生,这样跟我说话!”
“他不是畜生,他是个人!我也是个人!你若将他视为畜生,那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当初的帝呤,在你眼中,又是个什么!胜楚衣!你根本就与昊元一样,居高临下,俯视所有人,从来就没将我当成与你平等的存在!”
“我没有!”
“你就有!”
两个人,四只眼睛,全都瞪得如铜铃。
胜楚衣的手,咯嘣一声,攥成拳,“好,你说有,就有!现在本君就杀了这个畜生,再将你这小畜生抓回去慢慢地教!”
他的手掌再次张开,一道冰渊,裹挟着死亡的气息,滚滚俯冲向倒在地上的焰杀。
轰地!
炎阳火起!
将那道冰渊化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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