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守着,等着,一有机会,就向前走一步,一旦被禁止,就又退回去,继续在原地等着。

        他可以心照不宣地领悟他的心意,招安琨崇那件事上,他将一切做到了他心坎中去,比起在身边用了多年的灿阳,还要好使。

        他想收拾琨崇,他就替他收拾了。

        他想杀牛犇立威,他就替他杀了。

        干脆利索,从无意外,安稳地令人毫不担心他会有失败的可能。

        这样一个人,若不是整天将那一双狭长的媚眼盯着萧怜,该是一个多好的左膀右臂。

        胜楚衣恨得牙根子痒,脖颈不经意间晃了晃。

        他每次有了这个动作,便是动了杀心。

        “你说,让本君如何处置你才好呢?将你给了龙母,你跑了。将你给了虫王,你又不从。”

        胜楚衣的目光落在了雪印身上,那个以虐人为乐的女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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