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戴了什么!”她想站起来,可风君楚的手在肩头稍一用力,便将她重新按坐了回去。

        一阵无法言明的眩晕,她竟然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风君楚双手满意地在萧怜两肩抚过,攥住她的肩头,看向镜中的她,“这只璎珞,是以海中深渊玄铁打造,听说可困鬼神,我真的寻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块,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周身无力,头晕目眩?”

        他声调有些残忍,笑得令人炫目。

        萧怜全身一阵恶寒!

        这根本不是什么深渊玄铁!这是当年混沌囚笼中那只浸满龙血的镣铐碎片!是昊元用来困锁帝呤的东西!那上面除了昊元残余的法力加持,还有帝呤的无数怨恨和绝望!

        “你怎么可以给我戴这个!”萧怜又恨又恼,转身一拳砸在风君楚的胸口上,可他身上的甲胄却硌得她的手生疼,她现在竟然手无缚鸡之力!

        “风君楚!你这个疯子!”

        风君楚顺势将她狠狠抱进怀中,也不管盔甲如何坚硬,她挣扎起来如何痛,只是想强行让她安静下来。

        “萧怜!我给过你机会了,可你自己不懂珍惜。我让雪婉瑜将这十年细细道给你听,你可曾真的听进去半个字?我也想给你自由,可你得到自由的结果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避开我!你让我怎么办?”

        萧怜一阵疯狂的挣扎,却逃不开他囚笼一般的手臂,她越是激动,就越是眩晕,几乎身形不稳,眼前一片缭乱,“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风君楚将她抱得更紧,“我知道,要么你死,要么我死,否则,谁都无法再将它拿下来!我都知道!可是我宁可死,也不能再失去你!我不能让你再回到那个人身边,你与他尚有孩子,而我,我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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