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雪衣踏上萧怜的宝座,将虚空剑往地上一戳,便入定了般合了眼,一动不动了。

        雪衣圣君居然赖在他们家不走,萧怜的马仔们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话,就只好陪着。

        就这样,直到许久以后,冰凉的龙刺枪锋抵在他咽喉,“你在这儿做什么?”

        胜雪衣眼帘掀起,萧怜眼圈红着,立在他面前,神情冰冷,十分疲倦,似是刚刚哭过。

        “虚空剑有些闲。”他看着她的眼,心头微颤,站起身来,“不过现在看来,来得不是时候,回了。”

        他等了她那么久,如今见她心情不好,觉得也许自己这个招她恨的人立刻消失,大概就是对她最好的温柔了。

        胜雪衣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看见她手中拿着一只旧得发黄的白色蹴鞠,缀着残缺不全的几个铃铛,流苏已经褪色,皮革也带着斑驳的皴裂,甚是古旧,就像是从坟里挖出来的一般。

        “等等。”

        身后,萧怜一声轻唤,突然转身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紧紧伏在他的背上,身子微微颤动,该是又哭了起来。

        胜雪衣被她突然这样抱住,身子当下僵在原地,他从不懂如何安慰别人,也从来无情无义,无欲无求,既不知该说什么,也不忍心将她推开,就只好这样杵着。

        萧怜的拳头咚咚地捶他,越哭越是伤心,“你还我棠棠!你把她还给我啊!我好想她,你把她还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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