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始,天气不冷不热,但她瞧上去却格外的落寞。

        女皇与帝君,站在凉亭外,看着亭子里站着的女儿,许慕北脸上多了些落寞。

        “这个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太重情了。怎生是好啊,瞧着狂儿这般消沉下去,也不是个法子。”

        万临宸想了下,却道,“不如这般,让彧安带狂儿出去转转,去岳父家瞧瞧,可能成?”

        许慕北摇头,“还是罢了,若是此事被爹娘知晓,免不得又要一阵担心。先让狂儿发泄几日,兴许过段时间,她就过来了。”

        在凉亭内的卿狂岂能不知,母后父皇都在凉亭外看着她。

        她喝了两壶的甜酒,脑袋有些醉醺醺,随即回屋去了。

        这一睡,便是两天,可是吓坏了许慕北,叫了太医聂三娘,一直在东宫守着。

        三日后!

        清醒过来的卿狂,恢复了之前的性子,依旧是吊儿郎当,那个本该交给嬷嬷养着的孩子,卿狂放在了自己身边。

        女帝知晓后,也没说什么,就是交代了彧安,好生照顾着卿狂。

        至于秦静兰生下来的孩子,女帝也没再说将孩子送出去的话,毕竟那孩子是秦静兰的,具体,秦静兰跟谁生的,女帝是不知晓,但却也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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