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肃王府走到那一步。

        “母亲担心的实属太多,偌大肃王府,岂能被那些人毁掉。”

        “若是你父亲还健康,往那门口一站,不用多说任何,自当是能挡住那些人。偏生,心在你羽翼未满,荥阳还不成熟,两人无法挡的住那些混迹朝堂的老狐狸。

        若真是到了那一步,为娘的意思,你且学会忍耐,像那韩信胯下受辱,只等以后,再拿回本该属于你们的一切。

        皇命难为,一切不可抗拒。娘,已经差陶朱,给你爹的那些门生之徒,送了银钱多数,与那书信一封。

        等你需要的时候,大可去找那些人,他们都是欠咱们家的。该用的时候必须用,该牺牲的时候,也该是牺牲掉。

        娘的话,你可要谨记。”

        肃王妃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得极为仓促了,不等珩严世子说话。

        她又说,“府邸之内的事情,你们俩兄弟大概都知晓,娘就不说了。

        方才你与陶朱说的话,碧伶全都告诉我了,小北回来了,蕴儿没回来是吗?有轻远在,我倒是不太担心。小南与小北,这两个孩子,毕竟不是蕴儿亲生,是许家骨血,你差人连忙送了回青龙镇那边。”

        “初阳与她小哥哥呢,也要一并送出去,那两个孩子,虽说是两个多月了,瞧着模样,也才是像那刚出生的婴儿,就是太阳好了,都不敢让下人抱他们出来,太娇弱了,不能随意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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