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余空地之中,有专门纺织的,织布的,各司其职,这蚕院的事情本就不多,就是乱,也乱不到哪里去。

        蚕院之中,除了暖玉,并没其他的管事,李蕴也见了几个专门养蚕的妇女,大都是老实本分之人,询问一圈,大家对暖玉的管理模式,可谓是怨恨在心。

        但却又因为暖玉掌管蚕院,弄的大家,就是怨声载道,也不知道找谁说。

        在李蕴审问蚕院的几个下人时候,杜婆子与孙婆子,连忙趁机出去,找了手底下的几个人,把那克扣出去的银子,全部给补发整齐了。

        千万交代一番,让那些曾经被克扣银钱的人,不许乱说话。

        她们又快速的回到李蕴身边。

        瞧见她们此番举动,李蕴不是不知,庄子上的关系本就复杂,不可能做到水清澈见底般,对于杜婆子与孙婆子的举动,她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去瞧了被关押着的暖玉,这几日,暖玉吃喝最差,显然是过的不好。

        “之前不是瞧着很是嚣张厉害,是心中笃定苏山能来救你?我也给了你机会,怎生不见他来?”李蕴站在柴房门外,盯着里头靠着墙壁而坐的暖玉。

        暖玉看到李蕴,啐骂一声,“你不敢动我,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肯定会想办法弄死你。”

        李蕴轻呵笑了起来,“是吗?既然你这般直接说要弄死我,我现在得举动,应该是自我保护了。瞧着脸蛋好了,你也该是感谢我给你找大夫的。”

        “呸,你个坏女人。”暖玉暗骂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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