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大半夜的,你还真是……算你厉害。”
她闷声话落,见他埋首在她胸口。
浓重的喘息,男女混杂,从床上被褥下传来,真是羞煞了窗子外头将要下去的月亮。
……
庄子那边有事,李蕴本想早起,刚动了下身体,感觉整个身子像是散了架似的。
“浑身酸痛,我今日可还有事情要安排。”
这埋怨的语气,好是想教人欺负一番。
“什么事情我来帮你,今日你就在床上躺着,我看谁敢说让你起来。”
李蕴推了下他的胳膊,“就你无赖。早饭没做,他们四个,不,是五个人,要吃什么?”
“不必管他们。”
又不是重要的,管那么多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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