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色窗幔,厚实而松软的床褥,一张浅梨花木的餐桌,两把配套的椅子,还有一张长条形的书桌,零散的放着两三本当下坊间最流行的读物,瞧着书本上头写的风花雪夜的字迹,不定是不是佳作好书。

        莫修冥把女子放在床上,下意识的伸手帮她盖了下被子,弄好之后,一双没半点感情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瞧了许久。

        “希望你不是她,若你是她的话,我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他莫修冥记仇,一直记得多年前那个被一个小毛丫头戏弄的耻辱。

        男子说完转身要走,却在突然间被一只娇软细腻如柔荑般的手抓住他的衣裳。

        莫修冥盯着那只手有些出神,真真是柔如柔荑,指尖如葱。他伸手拨开她的手,瞬时瞧了下自己的手。

        谁也不知道,莫修冥这人有个怪癖,是个有些发狂的恋手癖,他容不得别人的手比自己的好看。

        “真想毁了它……。”他低声甚微的说了句。

        而床上被烧的迷迷糊糊的初阳,以为是娘亲和爹爹在身边,她一直抓着莫修冥的衣裳,嘴里喃喃的喊道,“爹爹,爹爹……。”

        在莫修冥听到床上发烧昏迷的女子口中所喊出的是什么的时候,脸上瞬时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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