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至的话,王召君一愣,然后答道:“不,奴婢愿意。”

        夏至打断了她的话,道:“你撒谎,你并不愿意,你只是为了城中的百姓,为了华夏的根基不被灭掉,才打算牺牲自己的幸福,去嫁一个胡人。”

        王召君美目一动,深深地看了夏至一眼,心想这个小正太城主说话真的已经超过了他的年龄,居然懂得了这么多。

        “城主言重了。”王召君凤目急闪,似乎在逃避什么。

        夏至又正色地道:“但你嫁过去,成就了你的美名,全华夏都因为你而得到了平安和平,但世人都会说本城主软弱无用,连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华夏的安宁。难道你让本城主被后人骂。”

        听夏至说的这么严重,王召君的和亲之计,虽然牺牲了她一个人,但是却暂时保证了华夏的安宁,不至于让华夏连命脉都失去了,但是经夏至这一说,却成了欺君的大罪,让城主成为了千古罪人。

        “城主大人。”王召君一下就跟夏至跪了下去。“奴婢从来未想过自己有什么美名传颂,而让城主遭受后世骂名啊,请城主明鉴。

        王如君突然哭着道:“这本是城主君王之优,奴婢愿意为城主解忧而已,奴婢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城主作想。”

        夏至走了过去,用手擦开了王召君眼角的泪水,然后手掌抚过她那精致无比,绝代无双的面容,手感极至润滑,就如抚在羊脂白玉,和顶级绸缎上的感觉。

        这女人太美人,夏至怎么可能让她落到了胡人的手里。

        美人和江山,匈奴一样都得不到,并且会因为如此,匈奴一族就会在这华夏城外成为历史。

        “召君姐姐,本城主就在你的侍候之下长大的,你不想再侍候本城主了吗?”夏至问道。

        王召君抬头看了夏至一眼,美目中蕴含诸多的不舍。夏至的前任出生那年,王召君才六岁,老城主便让她侍候夏至。老城主死时,夏至七岁,这三年来,夏至前任被奸臣掌握,整天和其他美女玩耍,王召君便不受夏至待见,但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她和城主总有一天会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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