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赫回答道:“是,我正是庞赫!”
县令大骂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今天来做什么的,难道都忘记了?武松,我想你应该不是个糊涂人,竟然给我扯上什么中毒的事情,他像是中毒的样子么?还有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还帮人去请大夫,衙门那么多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处理,跑来当好心人。”
王婆添油加醋:“大人英明,民妇不小心听到他们的谈话,这武松跟庞赫原来是认识的,这位庞公子假装中毒,以此来陷害我们家西门大官人。我们家西门大官人在清河县是出了名的好心人,昨天,更是给他安排最好的房间,可曾想这个人狼心狗肺,竟然想暗害我们家西门大官人。民妇想,这个人一定是想将西门大官人的财产据为己有,大人一定要严惩这个恶贼,绝不能姑息!”
县令睁大眼睛。问王婆:“真有这样的事情!”
庞赫提枪准备直刺王婆,县令大怒:“武松,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快拿下,难道你想造反么?”
王婆大喊道:大人,你难道还不明白么,这武松,跟这恶人本来就是有一腿,所以才处处帮他。大人,武松现在不为所动,难道还不明显么,这摆明就是和他一伙的!”
武松大怒:“刁妇,你休要血口喷人!”
王婆有了靠山,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大人,他还想杀人灭口,这武松,留不得啊,留不得啊!”
县令指着庞赫,向武松喝斥道:“武松,你给我住口,还不给我拿下此人!”
庞赫哈哈大笑:“作为一个县令,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你可对得起你身上穿的官服,头上戴的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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