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你咋不去死呢?
白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自己现在负责的这个工作虽然工作量大,可是收入也还可观。可拔树皮不仅更累,而且一天最多也就一百块的收入。
自己千里迢迢的从大贵州跑来广东,你他妈让我去拔树皮?
心里不情愿,工作也得继续。
虽然只是一个小厂,可是这里面的事也是社会事。所有轻松的,工资高的,早已被那些主管啊,经理啊,厂长等人的亲戚朋友占完了。自己这种小年轻也就只有做最累的了!
“忍一下吧!”同乡的那个熟人对他喊到:“出来打工就这样,也讲关系,老子要是回到十年前,直接不鸟他。”
白霖笑了笑,没回答。
在所有人眼里,甚至是在父母眼里,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堂堂一个大学生,找个什么工作不好,偏偏要去进厂?简直有辱大学生三个字。
就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说自己是废物,每次意见不同时,都会被他一句“你自己什么都不行,有什么资格说我”给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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