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收割别人的生命或者被别人收割。
白霖俯身蹲在地上,就连呼吸都极力压制,到现在为止,他受伤不轻,好在还能继续坚持。
手中的长刀已经出现了许多的缺口,微微喘息,调整着自身的状态。
心念一动,右手五指的指甲缓缓冒出,诡异的淤青色和此刻的场面竟有些吻合。
白霖没有实验过指甲的威力,但心里却充满了自信,自信自己的指甲比之长刀更加锋利。
这是他的直觉,毫无缘由,却实实在在的存在。
现在的局面稍微凝滞,谁都躲在暗处,不敢出头。
时间上没有限制,也就意味着现在乃是比拼着众人的毅力,谁先扛不住,谁先出头,就是死。
白霖警惕着四周,同时抬头看着天空,乌云已经被血云渗透,令人头皮发麻。
而地上也在发生着变化,那些死去的人伤口无法凝固,血液直到流干,然后整个人仿佛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吹日晒,一阵突兀的微风拂面,整个尸体竟然风化,随着微风扬起细细碎碎的灰屑,整个尸体全然留不下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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