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
……
一阵沉默之后，负责杨三南的笔录的那位年轻警察抬起了头，正是刚才把所有人都抓进来的那个警察。
“那个，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你以为我去过泰国吗？”
“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嬉皮笑脸。”脸色十分严肃，到让杨三南觉得非常意外。
这样子颇有一种抗战时期那种老学究的感觉。
年轻警察伸出了手在面前的纸上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字，杨三南的目光扫在了这个警察的脸上，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颇有兴趣。
“杨队。”外面有个小警察推开了门，看到他们还在文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犹豫，看到里面的杨队对他招了招手，小警察才走了过来。
凑在杨队的耳边说了一堆，杨三南发现面前这个警察的脸色好像变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好。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板着一张脸对着这个小警察，说完杨队又将目光放在了杨三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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